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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有糾結都是有意義的”

來源:澎湃新聞 2020-10-17 16:43   集運

原創 王媛 杜夢薇 GQ報道打開社交媒體,無盡的遠方、無數的人們、無止境的信息輸出像一張密密鋪就的神經網,每個人的喜怒哀樂都被裹挾其中。保持情緒穩定儼然成為現代人的一項修行。

這一次,我們邀請了八位朋友,來聊聊情緒這件小事:它可能是一陣輿論漩渦、一段自我檢討、一份感性真實,或是一種理解自己的途徑。如何進行情緒管理?不妨先從尊重自己此刻的感受開始。

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·

樑龍

(樂隊主唱)20歲的除夕夜,我在哈爾濱做保安,值夜班。屋外鞭炮聲四起,屋裏電視在唱《相約1998》。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大堂坐着,想,搞樂隊沒搞好,想去北京又去不了,我這20年是在幹啥呢?抽着紅河,我就拿起煙頭開始往胳膊上燙,一口氣費5根煙燙了20個疤。皮肉的焦味久久不散,我暗暗發誓,到40歲如果我還一無所成,我就再補20個。

不等20年,第二年夏天我就後悔了。怕領導看見,我戴了一夏天護腕,每天摘護腕前得先拿涼水泡,泡開了再摘,一不小心就撕一層皮;第二天戴上護腕又繼續磨傷口,每天如此循環。沒把命搭上算我命大。

也有朋友勸我去文個身,遮一遮。但我覺得,這就是我自己的記號。以前的經歷無論光彩還是不光彩,沒有什麼可遮遮擋擋的。20歲的我,就是用這種方式做自我檢討的。

Q:會在網上搜自己的名字嗎?

A:最近不知道出了個什麼遊戲,搜我名字出來的都是“樑龍的頭找到了!”我就放棄了。關於樂隊的評價我會看,早先遇到觀點不同的人我很願意掰開了聊,聊一夜也沒關係。後來發現對方回個“嘿嘿”就沒下文了。我只能“煮酒論英雄”,聊不動就喝一點兒吧。

Q:年齡會使你焦慮嗎?

A:年輕時水泊梁山似的奔着搖滾這個山頭去,到了山上才發現精神意識和生活現實是血淋淋地分開的。每個時代的主題都不一樣。但如果有辦法把有價值的東西立體地呈現在每一代年輕人的面前,這個焦慮就能緩解。通過美妝、通過做當代藝術,我有了新的手段去表達,現在心態反而更加開放。

Q:嚮往什麼樣的生活?

A:開一輛大篷車,四處轉,一個月啥也不幹,在路上拍拍紀錄片。

Q:最近最開心的事情是什麼?

A:回老家,我媽給我烙餡餅。我自己試了多少回了,都烙不出那味兒來。我跟她説,我快復工了,不能再吃發胖的東西了。老太太可好,改成酸菜餡的了,跟我説“酸菜不長肉”,最後吃得我胖了10斤。

張大大

(主持人)工作的時候,我打滿雞血,情緒會躥升到絕對紅色。做《親愛的,請放鬆》,我想盡辦法為來賓營造出放鬆的、治癒的氛圍,當大家都很愉悦的時候,最緊張的人是我。我必須調動身體所有能量去對抗生理的緊張和焦慮,才能呈現出節目裏的樣子。調整情緒沒有不二法門,就是逼自己去調整。如果你足夠喜歡這份工作,你就會逼得足夠狠。

Q:你看網上評論的頻率是什麼樣的?

A:每天都一定會看,看別人真實的評價很重要。如果確實能變得更好,我願意在任何層面上調整我自己的工作方式,這是職業責任。瞭解娛樂熱點也很重要,大眾會流行的東西一定有它的趣味點,抗拒大眾趣味就是在和真相作對。不能擁抱不同的人,會早早被淘汰。

Q:結束工作之後有什麼放鬆方式?

A:強制放鬆。下了節目躺在牀上頭痛欲裂,只能慢慢等情緒一點點兒排空才能睡着。沒有節目的時候我也會緊追最新資訊,只有在比如去玩“密室逃脱”,被強制收掉手機的時候,我才能有一段時間不去看工作的內容。

Q:你喜歡什麼樣的特質?

A:我喜歡特別酷的人,但我自己不是。酷不是靠穿着,也不是靠財富,我有朋友花掉所有積蓄把租來的房子裝修成自己喜歡的樣子;也有朋友在經濟壓力很大的情況下寧願獨自撫養3個孩子也要果斷地告別舊的感情,在我眼裏他們就是百分之一百酷。

Q:你會希望變得更酷嗎?

A:我接受自己的不夠酷,因為我喜歡這份工作。所以如果這份工作需要我顧慮、需要我忍受、需要我穿不了自己想穿的衣服、説不了自己很想説的話,我願意接受。

許飛

(歌手)關於寫歌,我喜歡找個陌生地兒住下。一個月、半個月,除了寫歌看書什麼都不幹。白天躺着卧着坐着看小説,晚上喝多了就開始彈琴唱歌,順手寫。

好壞不知道,但我大部分作品就是這樣完成的。今年的新專《您撥打的電話已結婚》基本都是在讀金庸小説過程中完成的創作,有裝神弄鬼的神叨叨,有一去不回的風蕭蕭,也有韋小寶式的躺贏不勞而獲,更有《敬你》式的凡人英雄主義。

置身江湖的水深火熱之中,我手持斷刀殘劍,憋一口氣,任他尋仇的不來,報恩的也不來。我是非典型外冷內熱型人格,不容易遇到讓我釋放熱情的人,若是不小心碰到了,就是老房子着火,沒救。

Q:為什麼發微博説以前做音樂是剋制意志?

A:一方面我希望遮遮掩掩地做自己,一方面我能夠委委屈屈地去成全別人。這不是自我的閹割和剋制是什麼呢?我過去的工作經驗就是這樣。我原來覺得是自己想通了,後來發現跟想通沒關係,年齡到了,你忽然之間覺得別人的想法都不重要、自己的想法最重要的時候,自然而然就不需要選擇了。

Q:最近有沮喪的時候嗎?

A:沮喪應該是常態吧。那些沒完沒了的惡意,難道不值得被沮喪嗎?

Q:怎麼走出沮喪的狀態呢?

A:我不想走出啊,我覺得不用啊。沮喪就是你生活的一部分了,就像你的缺點一樣,你要和你的缺點共存,你無法消滅它。無論當下是什麼狀態,我跟它共處就行了,好的壞的都還行,我基本都OK。

Q:聽説你喜歡跑馬拉松,是喜歡挑戰嗎?

A:不是挑戰,是虛榮,虛榮使人進步。第一次跑三五千米,老想不停地超越自己,甚至會有更瘋狂的念頭,想去挑戰世界盃大滿貫。創作也是虛榮,不能被別人誇,一誇,説你寫歌創作慾望這麼旺盛、這麼蓬勃,那晚上就不用睡覺了,繼續寫,就這樣。

呼蘭

(脱口秀演員)寫代碼跟做脱口秀演員的差別其實沒有那麼大,寫代碼看似循規蹈矩,其實也是一個非常創造性的事,寫得好的就像藝術品一樣,而且一旦寫出非常巧妙的東西自己也會興奮,這跟寫段子是一樣的。

它們好和壞的衡量標準很統一:好笑就是好笑,不好笑就是不好笑;你的代碼能跑成就是跑成,跑不成就是跑不成。你也別犟,電腦是不會出錯的,它告訴你錯了你就是錯了,就是這麼一回事嘛。

Q:第一次上台講開放麥時是什麼感覺?

A:就跟去滑一個特別長的滑梯是一樣的,滑之前你要做很強的心理建設,但是滑下去的那一下,你就覺得其實也沒那麼難,立馬又想上去再滑。

Q:會因為什麼事情興奮?

A:能讓我興奮的事情太多了。看到任何好的作品,比如好的電影、好的音樂,甚至一段好的脱口秀,都讓我由衷地覺得,哇,好厲害。前段時間看到火箭可以回收了我也興奮啊,我覺得人類真的還挺了不起的。

Q:外界對你有誤解嗎?

A:前段時間人工智能大會邀請我去聊人工智能,我看到有評價説:現在脱口秀演員都能去參加人工智能大會了?其實從專業的角度我一樣可以聊這些東西,我不是去裝瘋賣傻活躍氣氛的。現在有編程或金融相關的活動找我,我會刻意壓低好笑的成分,但其實這是不對的。

Q:怎麼在不同的工作間切換狀態呢?

A:沒你想象中那麼難,就像你問一個人怎麼能在工作這麼忙的情況下半夜還打遊戲,他愛玩嘛,就是這麼簡單。

秦博

(紀錄片導演)前段時間採訪到鍾南山,他説了一句話:很多時候心裏話不是完全準確的,深思熟慮的話更加準確,但最可貴的還是心裏話。

做紀錄片,我們是在人性的沼澤當中去捕捉和發現故事的。我們希望在這個複雜的社會中,我們的表達能逼近於真實。但真實到底是個啥?真實不是一個準確的東西,它基於人的感性成分。只要你心裏是真的這麼想的,就完全可以被保留、被呈現出來。它是能夠觸動人的。

Q:在拍攝現場見證別人的故事,回去自己的心情怎麼排解?

A:很難排解。在現實中遇到這些人,就像上了一艘船,拿着攝像機去跟他們一起經歷了暴風雨的時刻。有的時候説自己是小偷也不為過。他們有各種各樣的難題,我很難做到無動於衷。甚至超越了工作,我的生活也會和他們產生關聯。

Q:網絡上的評論會對被拍攝者造成困擾嗎?

A:會,非常強烈。我們紀錄片裏一個小女孩以自己和家裏的牛的故事寫了一首詩,後來今年她爸爸把這頭牛賣了,就有人覺得那份美好的想象被打破了,顯得他特別不好。其實賣牛在農村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,因為這件事我們和他家裏來來回回在溝通、聊天,但有些困擾還是很難解決。

Q:拍攝紀錄片對您自己的觀念有影響嗎?

A:我原來心還蠻野的,家庭概念不太強,換專業啊、結婚啊,家裏都很難影響我。但這幾年經常能夠拍到很多人面臨的困境,確確實實,它能讓我加重意識到人的有限,更看重生活的細節。最近送我女兒去幼兒園,老師都沒見過我,她跟老師介紹我説“這是醜八怪”。但進去她一轉身説,爸爸你今天下午還能來接我嗎?那一刻我覺得,生活挺讓人值得高興的。

丁丁張

(作家)我最近在注意觀察我養了11年的狗,我覺得它現在有點兒問題,情緒很低落。有人説,主人不能總在狗狗面前展現負面情緒,因為狗會感覺到,它會變得敏感和痛苦。我就給自己定了目標,每天要撫摸它多少回,要更關注它,要讓它知道我是開心的。

狗和人的情緒狀態都是可以主動調整的,我也很會自我排解。創作中遇到痛苦的部分,我也會對自己説,就一定得是這樣,我才能得到更多東西;這可比讓我去面對討厭的渾蛋強多了!我自己就是自己的情緒導師。

Q:你覺得一個好的表達者的核心素質是什麼?

A:堅定自我,表達你自己的就好了。對於道不同者,不必強求理解。

Q:你有自我懷疑的時刻嗎?

A:做編劇和寫小説,就是在各種各樣的可能性下不斷地做選擇。也會想“要不就這樣吧,放過自己吧”,但最終還是不會放過。這個過程挺痛苦的,所以我一直在跟自己説,就一定得這樣,你才能得到更多東西,這可比你去面對更討厭更渾蛋的人舒服多了。

Q:你希望留給大傢什麼樣的印象?

A:自由、自然、有趣、有錢,就可以了。

Q:你的把控力強嗎?

A:我時間管理很精準,我家阿姨每天都能看到我在固定的時間做運動,從來沒有斷過。每天晚上我家另一張牀上會躺着一個“明天的我”,明天的一整套衣服全都擺好。我知道21℃該穿什麼衣服、26℃又該穿什麼。自我把控能力讓我引以為豪。

Q:你有崇拜的人嗎?

A:村上春樹,我的精神偶像。因為他跑步,聽音樂,養貓,自己有自己的時間,每天都堅持寫東西,永遠都得不到諾貝爾獎。這樣的人生多牛?!

姜思達

(節目製作人)我通常能迅速地發現自己的不開心,這件事發生的頻率過高。即使有快樂的事,我也不太容易把快樂的狀態留住。新的患得患失會把它掩蓋掉。

今年有一件事讓我快樂了一整天。過年前我帶着媽媽去浮潛,在海里的時候,我看到海里有一團黃色的煙霧飄動。我覺得不對勁,遊離船很遠去看,發現是一個小海龜,被纏進了一個黃色的編織袋裏。我趕緊浮上水面,打手勢跟船上的人説這個情況,又潛回水裏,拉着編織袋把海龜往上提。我生怕勁兒使得不對,一路小心翼翼地把它託上了船,用剪刀把編織袋從它身上剪掉,檢查沒有問題才把它放回海中。據船上的人説,如果我沒有發現它,再過48小時它就會死在海洋垃圾中。

我那一整天都過得開心至極。我甚至覺得這是我的幸運,因為老天給了我一個拯救生命的機會,沒有其他情緒能掩蓋掉這份快樂。

Q:帶領自己的團隊對你來説意味着什麼?

A:我不能對某一個領域一竅不通,找來一個專業人士就算解決問題。因為這種情況下你就沒有辦法指揮工作、負起燈塔的責任。當我想做花店的時候,雖然我的花店已經有很成熟的花藝師,但我還是專門跑到倫敦去學習專業知識。我一定要能確定知道什麼是好的。

Q:選擇的過程中會產生無謂的糾結嗎?

A:所有糾結都是有意義的。能接觸到的所有知識、能考慮到的所有問題都是重要的,它們進入到你的血液裏,會在某個地方突然開出一朵小花。

Q:喜歡自己哪些特質?

A:學習能力強、不怕別人看不起我、不寫愚蠢的東西。在傳遞給別人新知、提出特別有效的建議的時候,我會覺得自己在散發魅力。

Q:如果你可以任意改變自己的形狀,你想變成什麼樣子?

A:一架梯子,直直地伸出雲霄,伸到大氣層之外,世界第一大奇蹟,別人也不知道我為什麼就立在那兒。但如果你願意,你也可以通過我爬上去,爬到你沒去過的地方。

黃璐

(演員)採訪前一天,黃璐在“FIRST青年電影展”碰到好久不見的郝蕾,她走上前握手,“祝賀你,重獲自由。”兩位文藝片的標誌性面孔,在去年年底,各自發布了離婚聲明。

黃璐的個性直接,很少壓抑自己,即使在放大一切的社交網絡也不受規訓地説話,這讓沒接觸過她的人總覺得她易怒、不好惹、難以接近。但在拍攝現場,她熱絡地招呼着工作人員,拋來什麼問題都不避諱,三言兩語間總是很快就笑起來,拿着手機給我看她當初試鏡美劇《小小小小的火》的視頻,“我前夫哥幫我對的詞,他的英文不怎麼樣,特別搞笑。”

黃璐的瓶頸期在2014年,她拍完了婁燁導演的《推拿》,“好像有了一些聲音,但是我覺得還不夠,又不知道該怎麼繼續下去。”她在歐洲四處遊歷,偶然間買錯了車票,突然湧上一陣委屈,“我不想再過這種流浪的生活了。”

女兒Ava的到來被她視為一個轉折點,並不是解決了問題,而是看待問題“更加豁達了”。這兩年,她又帶着女兒過上了那種“流浪”的生活,因為四處拍戲,Ava幼兒園的學費是按月結算的,偶爾還會在戲中客串演出。她游泳、做瑜伽、自在地街拍,一邊演戲一邊在北電導演系讀書……如果要為當下選擇一種情緒底色,她自覺是平靜。

“我就覺得現在是特別好的時候,什麼都有,也不用操心,我可以去做我自己想做的事情,你説能不快樂嗎,能不開心嗎?”話音剛落,她又大笑起來。

Q:大家對你的認識和你日常生活中差別大嗎?

A:以前覺得不大,大家應該能夠想到我是什麼樣的,但後來發現,很多人第一面都説原來你是這樣的,跟我們想象中不太一樣,一開始都以為我是一個比較難搞或者冷漠、冷酷的人,後來才發現還蠻好笑的(笑)。

Q:什麼時候在表演上找到自信的?

A:拍《雲的模樣》的時候,忽然覺得找到了那種人戲不分的感覺。我比較喜歡去表現都市人的情感狀態,特別符合我當時對電影的想象,拍完之後就覺得每一場戲我都能夠沉浸其中,也是這部電影我第一次拿了FIRST的“最佳女主角”。

Q:過去半年,導演系的網課密集嗎?

A:還挺密集的,基本上每天都有課,剛開始那幾個月我在美國,每天半夜在那兒上課,從12點開始,到早上六七點。我唯一焦慮的是,有時候一睜眼,我的作業PPT還沒有做出來(笑)。上次讓講一個自己喜歡的導演,我講了婁燁,講完了導師説講得挺好的,我可開心了,比我演戲受到表揚還開心(笑)。

Q:你現在對“紅”還渴望嗎?

A:其實之前我跟我媽説,是不是需要再紅一點兒,賺更多的錢或怎麼樣。我媽就説,別,你現在這樣挺好的,有自己的自由,又能拍想要的東西,你要那麼多錢幹嗎?我説,錢多總是好的吧,然後現在我和兩個好朋友的微信羣的名字就叫“我要錢”(笑),特別真實。開玩笑,現在其實是這些年來我最好的狀態,而且我一直覺得我會越來越好的,40歲之後才是我的高峯(笑)。編輯:楊帆

攝影:Mars Yu

採訪、撰文:王媛 杜夢薇

造型:楊婷

妝發:竇凱

原標題:《“所有糾結都是有意義的”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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